小子,我告诉你,学医最忌讳的就是好高骛远,还没学会走就想跑!给我老老实实回去看书!”
他以为张凡是在偷懒耍滑,想找借口不做这枯燥的脑力活。
“师傅,弟子不敢胡言。”张凡依旧平静。
“您若不信,尽可以当场考校。若弟子说错一处,甘愿受罚,绝无怨言。”
“好!好!好!”林郎中气极反笑。
“这是你自找的!我今天倒要看看,你这小子到底有几斤几两!”
他抱着一种“让你小子当众出丑,彻底死心”的想法,背着手在院子里踱了两步,然后猛地回头,随口抽查道。
“白术,其性如何,主治为何,炮制之法有几种?”
这个问题很偏,白术的炮制之法有好几种,药性也会因此改变,极易混淆。
旁边的两个学徒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,等着看张凡的笑话。
然而,张凡却想都没想,脱口而出。
“白术,性温,味苦、甘。归脾、胃经。主治健脾益气,燥湿利水,止汗,安胎。生用,燥湿利水之力较强;炒用,健脾止泻之功为胜;焦用,善于健脾止泻。炮制之法,书载有三,分别为土炒、麸炒、米泔水浸。”
他回答得流畅至极,一字不差,甚至连不同炮制方法对应的功效强弱都说了出来。
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此时看戏的两名弟子浑身巨震,他们识文断字算是高人一等了,但这张凡比较起来,高下立杆。
林郎中脸上的讥笑凝固了,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凡。
“你……你接着背!当归!从‘辛苦甘温,入心肝脾’开始背!”他又抽查了一段更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