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睁开时,她推开了敖烈,颤抖着手伸向了那件令人作呕的薄纱。
大殿的帷幕再次拉开。
原本喧闹的会场在那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云素重新登场了,只是这一次,她丢掉了银枪,褪去了赤铠。
她穿着那一身极度暴露、甚至能清晰看见每一寸肌理曲线的蓝色水族裙,在浓郁的香雾中,僵硬地扭动起了腰肢。
那是一种带着屈辱感的艳舞。
台下爆发出了一阵甚至比方才还要巨大的欢呼,那些男修们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同嗅到了腐肉的秃鹫,贪婪且下流。
“咔嚓!”
莫染手中的玉杯瞬间被捏碎。
她的脑海里闪过云素在寝宫里对着她说“我想治水”时的明亮眼神。
“我忍不了了。”
莫染的声音冷得像北洲的寒冰。
她猛地站起身,那一瞬间,背负在身后的名剑“云中月”感应到主人的暴怒,甚至不等召唤便发出一声凄厉的长鸣。
“唰——!”
一道清冷的剑光划破大殿的明珠浮光,宛若坠地的流星。
莫染直接飞身而起,剑气横扫,瞬间将那道代表屈辱的巨大红色帷幕齐根斩断。
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,莫染稳稳落在水晶舞台中央。
她随手一卷,利用那厚重的幕布残片和精准的剑气,瞬间裁出了一件宽大的红绸披肩,不容分说地罩在了云素颤抖的肩膀上。
“跟我走。”
莫染握住云素冰冷的手,眼神决绝。
云素那双涣散的眸子在那一刻倒映出莫染那张愤怒而明艳的脸,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撼。
“胡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