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压在地上的老鬼，抬着头。

目光越过了许丙斌，落在了他身边一个惴惴不安的男人身上。

王启。

他最信任的心腹之一，也是这次出卖他的人。

“嗤。”

老鬼的嘴里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嗤笑。

“王启，你小子也是傻卵，好好的阳关大道不走，非要跟这个太监一起去找死。”

接着他收回视线，重新看向了主位上的许丙斌。

“许丙斌，我这不叫背叛。”

“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

“你已经疯了，想要赶着去送死，我可没有陪你一起的兴趣。”

“哦？”

许丙斌的眼中，闪动着危险的光芒。

“识时务者为俊杰？”

他重复着老鬼的话，脸上的表情开始因为愤怒，开始狰狞扭曲起来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，我许丙斌，是一个不知死活的蠢货？”

“少爷……”

一旁的王启，听着老鬼这番近乎找死的话。

吓得魂都快飞了，双腿一软，差点直接跪下。

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，就被许丙斌那阴冷的眼神，吓得把话咽了下去。

许丙斌从主位上缓缓站了起来。

他一步一步，朝着地上的老鬼走了过去。

每一步，都像是踩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跳上。

大厅里的气氛很压抑，让人感觉到窒息一般。

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
许丙斌走到了老鬼的面前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，脸上带着残忍的表情。

他蹲下身，伸出手一把揪住了老鬼的头发，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。

“我就是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