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隋不兴殉葬这一说,所以陵墓当中就埋了杨俊一个人,他的发妻被赐死之前已经被废,所以没资格跟他葬在一起。
按迷信说法,杨铭是不能进入守陵寨子的,所以他派徐景去打个招呼,而他则令卫士在陆庄外围临时起了几座营帐。
今晚肯定是要在这里过夜了。
杨浩听说杨铭竟然来了,于是赶忙骑马过来相会,
一见到杨铭,杨浩瞬间泪流满面,握着杨铭的手道:
“若非铭弟一力做保,哥哥我已流落街头沦为乞丐。”
“此乃分内之事,弟怎忍心见哥哥沦为庶人,”杨铭拉着对方的手进入帐篷,然后听杨浩絮絮叨叨说了半天的感激话。
许久后,杨浩这才擦干眼泪,长吁短叹道:
“谁能想到,我此生竟有这番挫折,唉铭弟此番前来,一定有事吧?”
大老远跑到秦王墓,肯定是有事了,但杨铭又不能明着问:你知道高玥身上有什么秘密吗?
如果这么问的话,能不能从杨浩嘴里得到答桉,完全取决于高氏身上的秘密有多大。
如果牵扯较大,杨浩未必肯说实话。
而杨铭又比较倾向于秘密重大,要不然也不会有杨谅、杨约这样的人物缠着不放了。
“不瞒哥哥,三叔过世之后,晋阳楼现在成了弟名下产业。”
杨浩对此并不意外,点头道:“管家王延早将此事告知于我,听说是大姑母帮你从司农寺索要来的,如今归弟所有,正是肥水不流外人田,铭弟无需介怀,若非有你相助,哥哥我别说册封郡王,只怕连栖身之所都没有。”
杨铭继续道:“旧齐女子高玥,已从晋阳迁至大兴,眼下就住在晋阳楼。”
这话一出,杨浩明显一震,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杨铭,脸上的表情颇为复杂,有疑惑,也有凝重。
从对方这个反应,杨铭立时便猜到,杨浩是知情的,至于肯不肯说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长久的沉默后,杨浩试探问道:“铭弟这是何意,为什么好好提起一个艺女?”
“哥哥当知我的意思,”杨铭面无表情道。
杨浩双目一眯,陷入沉默。
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?高玥肯定不会自己说出来,那是拿她自己的命开玩笑,
可是铭弟又是从何处得知呢?高女身怀之秘辛,父王也是在临终前才告知于我,并且叮嘱他千万保密,宁愿一辈子烂到肚子里,都不要和任何人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