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的侍卫昨天猎了一头鹿,正愁找不到分食之人,巧了,看样子裴小姐身子已愈,正该吃些鹿肉补补。”
这就叫哪壶不开提哪壶,杨恪确实是好心套近乎,但是他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提鹿肉。
果然,裴淑英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,
对方要么是个蠢蛋,要么就是故意,前者的可能性更大。
“我与茵绛有些私话要谈,襄城王是不是”
说着,裴淑英微笑着挑了挑眉。
“哦这样啊,”
杨恪就算再厚脸皮,也不好意思继续呆着了:“那我今夜再去拜访裴小姐,希望不要再被拒之门外。”
脸皮怎么这么厚?杨茵绛直接帮忙道:“不巧了,今晚我与裴姐姐有约,襄城王又要失望了。”
杨恪顿时皱眉,望向裴淑英,
裴淑英沉默不语。
这个贱人杨恪呵呵一笑,狠狠瞪了杨茵绛一眼,不情愿的带着人离开。
等他走远之后,杨茵绛转过头来:“裴姐姐知道这世上什么人最是愚蠢吗?”
裴淑英饶有兴趣的托腮道:“什么人呢?”
“自以为是的人,”杨茵绛俏皮的眨了眨眼。
两女相视一眼,同时捧腹。
“两个女人这么笑,一定是在说别人的坏话,”
这时候,杨铭远远走来。
裴淑英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森寒的冷漠。
“河东王也是来看马球的?”杨茵绛立时表现出一副与对待杨恪截然不同的主动态度。
杨铭摇头道:“我不喜欢马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