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的春游营地,因为杨暕的案子还没有查清楚,所以许进不许出。
但是杨铭很顺利的就走了。
在大隋,规矩从来不是给杨铭这种身份的人定的。
杨府书房,
杨铭见到了仍未就寝的杨达,后者此时也是一脸愁容,
“案子是昨天刚到的门下高官孙家那边还没有动静,不过这是早晚的事,王爷这次真是将一块烫手的山芋扔给我了。”
说罢,杨达一脸苦相。
他心里清楚,如果自己一味压着案卷,长孙炽一旦告到至尊那里,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。
案卷是经过大理寺、内史省之后,才报到的门下省,而前两个已经披红了,这让他的压力分外的大。
原本以为不是什么大事,事实上也没多大点事,但关键是长孙氏揪着不放,这就不好办了。
晋王又一直盯着这件案子,把自己给夹在了中间,稍有差池就是两头不讨好。
杨铭问道:“按照大隋律,是不是你这里批了红,就算是定了罪?”
“那倒不是,”杨达道:“还需上呈给至尊亲阅,不过至尊日理万机,大部分时候看到我们披红,也就直接批了。”
杨铭想了想,说道:“那杨大人明日早朝过后,不要披红,直接私底下呈给至尊,就说是案卷涉及到宇文述,还得由至尊亲自定夺。”
杨达惊讶道:“我若是这么做,晋王殿下那里又该怎么交待?”
“你如果继续压着,万一太子干预进来,你又怎么交待?”杨铭反问道。
杨达深吸一口气,陷入沉默。
对方的建议,无疑是保全自己的最好办法,也是没有选择的最好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