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府寺管手工业,管种植的,是民部。
说罢,杨铭看向杨姓库管,道:“这个木棉,是一年生吧?”
库管点头道:“回殿下,是的。”
一年生植物,就是一年之内发芽、生长、开花然后死亡,这就需要大量购进种子,先大面积种植,然后留种。
那么接下来,杨铭就得找管贸易的司农寺。
司农寺卿,本来是杨处道,受了点处分,降为了少卿,卿,现在是崔枢。
杨铭刚跨进司弄寺的官署大门,杨处道就先迎出来了:
“殿下啊,您等闲可不来我这里啊,快请入内。”
他是宗室,在司农寺干了半辈子,比较迂腐,能力也不行,但是他姓杨。
“崔枢呢?”杨铭问道。
杨处道呵呵道:“他去了民部,臣派人去喊他。”
杨铭笑了笑:“我听说你跟人家不太对付啊?有没有这回事。”
“公事上的分歧,这是难免的,绝无私怨,”杨处道赔笑道。
一个单位的同事,如果因为公事结仇,肯定会成为私怨,这是绝对的。
“你年纪大了,有些时候做事,不要太心抢,人家是给朝廷做事的,不要使绊子,”杨铭笑着说了一句带着警告意味的话。
宗室也是需要敲打的,他们仗着自己的身份,经常瞧不起上司,上司碍于他们的身份,也不好管。
杨处道赶忙嬉笑点头:“不会的不会的,殿下放心。”
进了司农寺,另一位少卿崔弘舟崔老五也迎接出来了。
他见到杨铭呢,有些不自在,虽然他们家有崔处仁在东宫任职,但还有个崔令姿,眼下被扣在东宫呢。
与太子的关系究竟是近是远,他们自己也很迷糊。
“将今年与西域贸易的清单都拿出来,我看一看,”杨铭在主位上坐下,吩咐道。
不一会,几名官员抱着一摞摞的卷宗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