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“保康堂”药铺的收入分两条线,一条是石欣在诊所里接待病人赚取来的钱,另外一条是贩卖药材的钱。
李婉月正坐在炕上数钱,她数的是“保康堂”药铺贩卖药材所得来的钱。
钱数不完,李婉月从坊门关闭一直数到夜深人静,还在数。
石欣伸个懒腰,迷迷糊糊地觉得灯光还亮着,他睁开眼睛,眼缝里看到妻李婉月还在数钱。
“赶紧睡,明天再数。”石欣说罢,又闭上了眼睛,太困了,白天出诊,没有休息的时间,晚上他要好好补补。
啪,臀部被妻李婉月搧了一巴掌。
不过不疼,一是盖着被子,二是李婉月一介女流,她的力量有限。
巴掌搧下去,见石欣没有反应,继续呼呼大睡,李婉月嘴上还是不想饶了他:“什么人呢,和猪没有区别,宰……宰……宰!”
“哎吆!你拿什么东西扎我?还让不让人睡了?”被扎醒来的石欣,猛地翻身起来,揉了一把眼睛,看见李婉月手里拿着的竟然是一根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