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志军刚支稳车子,春桃已经匆匆跳下来,顺着路边一条小土路,往前面的沟里跑去。
她根本不是解手,是找个隐蔽地方,解决问题。
她听老人说过,奶水憋得太狠、太久,容易回奶。
真要是回了奶,俩娃可就遭罪了,光靠喂米粉,既费钱,营养也跟不上。
春桃蹲在沟底,刚撩起衣襟,就听见坡上“哐当”一声。
周志军竟把自行车往草地上一扔,纵身跳了下来。
一眼看清春桃根本不是解手,周志军只觉得一股热意直冲头顶。
春桃怀孕后,他已有大半年没碰过她了。
之前在街上说要帮她,那话是半真半假,他还暗暗骂自己不是人,竟在这种时候生出那种想法。
可此刻见她难受得厉害,那点愧疚反倒淡了,只剩满心的疼惜与理所当然。
自己媳妇遭这么大罪,他不帮,还有谁能帮?
“桃,俺帮你……”
春桃吓得浑身一哆嗦,双手瞬间僵住,小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,一直烧到耳根。
周志军不由分说,弯腰将她打横抱起,轻轻放在一片软和的青草地上……
周围静悄悄的,只有风吹过草叶的轻响。
周志军心头发紧,顾不上旁的,只哑着嗓子低声哄,“别怕,俺帮你,通开就不疼了。”
他动作放得极轻,掌心带着常年干活磨出的薄茧,温度却滚烫。
粗重的呼吸裹着暖意,将她轻轻笼住。
春桃浑身僵硬,整个人像被蒸熟的虾米,红得通透,只能乖乖躺着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