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吧,二姨肯定把她照顾得妥妥帖帖的!”
说罢,她转身走到春桃跟前,一把拉住她的手,温声软语道,“闺女,别拘束!
往后就把这儿当自个儿家,想吃啥想喝啥,尽管跟二姨说!”
春桃心里一暖,抬眸看向周二姨,声音软乎乎的,“二姨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“不麻烦不麻烦!”周二姨连连摆手,“俺早就盼着志军成家生娃了,今儿个总算遂了愿,高兴还来不及呢,哪来的麻烦!”
春桃的脸烫得更厉害了,攥着衣角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接啥话。
刚才周志军和二姨说话的工夫,她已经悄悄打量过这个家了。
北屋是三间土坯房,院子东边那间没有北屋高,应该是灶房。
西边用石头垒着猪圈和鸡圈,旁边还搭了个柴棚,堆着码得整整齐齐的柴火。
看着那猪圈,春桃突然想起自家小猪崽被狼叼走的事儿,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深山沟里,不会也有狼吧?
周二姨拉着春桃坐到堂屋的板凳上,又冲周志军喊,“你俩先坐会儿,俺去烧两碗鸡蛋茶,垫垫肚子!”
周志军骑了百十里山路,路上吃了两个软馍早就消化完了,肚子正饿得咕咕叫。
他把布包打开,掏出剩下的十几张软馍和几个咸鸡蛋,摆在桌子上。
转头看向春桃,放柔了语气,“饿不?多少吃点,吃完早点睡,好好歇歇。”
春桃也饿,可等周二姨端来热气腾腾的鸡蛋茶,她喝了几口汤水,勉强吃下个鸡蛋,胃里就又开始难受,再也吃不下去了。
周二姨把周志军带来的被褥和凉席抱进里屋,忙活了一阵,冲他俩喊,“今黑你俩就睡俺这屋!”
正收拾着床铺,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,周二姨的两个孙女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。
看见周志军,俩妮子先是一愣,随即怯生生地喊了声,“表叔!”
周志军每年过年都会来走亲戚,她们自然认得,可瞅着旁边的春桃,俩妮子的眼睛瞪得溜圆,满是好奇。
周志军脸上的线条柔和了几分,朝她们招手,“山杏,香果,赶紧进来!”
俩妮子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,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春桃,根本没听进去周志军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