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大哥,把他带下去吧。” 高枕不置可否,懒懒道。 “不要!别杀我!我有用,我真的有用……” 见状,任匪吓得魂飞魄散,凄厉惨叫起来,声音尖锐刺耳,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。 “太吵了。” 我抬手看着陶杯里散发出的隐隐紫气,立刻就明白了,这酒很有可能,是以潜龙渊里的水,加上潜龙渊滋养出的药材酿造而成。 旅客几乎同一时间出现了短暂的噤声,然后就是此起彼伏的吸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