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洛斯好像还不知道。不行,我要给他打电话,凭什么只有我们难受。”
言非说干就干。
卡洛斯接到言非打过来的电话时,正在竞技馆射击。
空气里是硝烟与金属冷却后特有的气味,混合着皮革与木仓油的味道。
他站在射击位上,身形挺拔如松,灯光打在他身上,在墙面勾出一幅静默的剪影。
黑色的耳机戴在耳旁,他漫不经心地接通。
“喂?”
男人举木仓的动作利落地没有一丝多余。
手臂平伸,肌肉线条在发力时微微绷紧,透过紧身训练服显出流畅而克制的轮廓。
“正中靶心!”
“正中靶心!”
“正中靶心!”
……
机器的通报声混合着言非的电话声。
突然,卡洛斯身子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