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越说越激动,仿佛已经看到了华夏军团在联军围剿下灰飞烟灭的景象。
有人开始讨论战后重建,有人已经在盘算如何借联军之手收回满洲。
会议厅里的气氛,从进门的压抑沉闷,一下子变得热络起来。
唯独一个人,始终没有开口。
中村于铁依旧坐在会议室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里,没有加入任何讨论,也没有附和任何人的兴奋,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,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里的雕像。
他的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,没有兴奋,没有庆幸,仿佛周围的一切与他无关。
不过,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——那是一种看透了本质却无力回天的无奈。
中材于铁的沉默,自然没有逃过山本敬太郎的眼睛。
此刻的山本敬大郎,扫视了一眼众人后,目光直接落在沉默的中村于铁身上。
他知道,这位以思维缜密、见解独到、阴狠毒辣而闻名的课长,是在场所有人,最了解华夏军团的人。
这个在夏国战场上亲眼目睹华东、华南方面军败给华夏军团的课长,有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敏锐。
无论是起初的“断尾计划”,还是之后的“南阳堡垒计划”,中村的判断从未出过大错。
“中村君。”山本敬太郎声音响起的那一刻,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:
“你似乎有不同的看法。”
他本想开个会,决定如何回应米国,派何人前去说服德国,但中村于铁的沉默,让他心里突然有一丝隐隐不安。
这位心思缜密的战略课课长,一定看到了什么别人忽略的东西。
会议室内,所有人纷纷转头看向中村于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