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要被抛弃了……。”
至于东北的关东军,为什么不南下华北,与他们一起对付华夏军团,亚瑟尔·琼斯心里自然清楚。
一旦东北的关东军放弃东北南下,没有东北工业支撑的关东军,手中的枪,就是一根烧火棍。
所以,对于华北的日军北上东北,他虽心寒,却也理解。
“将军!”那名米军参谋上前一步,建议道:
“如果华北的日军撤回东北,我们……或许可以与他们一同撤往东北。”
“然后,与他们一同依托关东军防线固守,等待海上通道再次打开,等待本土支援?”
“呵!”亚瑟尔·琼斯轻笑一声,目光落在那名参谋身上,反问道:
“撤往东北?继续与华夏军团作战?我们的士兵,是不是又要被无休止地消耗在东北?”
“我问你,在东北,我们能坚持多久?一个月?两个月?还是三月?”
“谁能保证海上通道能再次打开?谁又能保证,在我们流尽最后一滴血之前,援军能赶到?”
那名米军参谋张了张嘴,却发现他根本回答不了。
自从踏入夏国领土之后,所有的情报都在显示,华夏军团陆军越打越多,其海军也是越打越强。
能坚持多久,他哪里知道。
海上通道什么时候能重新打开,他又哪里敢保证。
亚瑟尔·琼斯见那名米军参谋被问的哑口无言,继续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