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玮和吉乐章在另一间房间内商讨此事。
宣玮作为他的父亲首先关注的还是他的问题:“郎中怎么说,还能否完全的救治。”
“恐怕是不行,整个夏州最好的郎中我都叫来了没有一个人能行,估计只有宫中的御医能够有所办法。”
御医自然是他们现在接触不到的,“那先不说这个,打人者抓住了没有。”
“没有,事情刚发生的时候我就派人出去调查,可是不到半天的时间我就已经听到五种不同的消息,百姓口中大多数都是谣传,很难辨别其中的真伪,而且当时周围的百姓也没有人主动站出来哪怕是在有赏金的情况下。”
“你作为夏州的同知肯定是有办法的,如果不尽早抓住他万一逃去其他国家志泽可就拜拜的受罪了,所以你一定要想办法。”
“如今最好的办法便是叫志泽简单的描述一下之人的体貌特征,我们可以画出画像提高悬赏,重赏之下肯定会有消息的。”
宣玮知道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虽然会勾起脑中那不想记住的记忆,但此时这时最快的办法,只能点头同意,吉乐章随后便去找来夏州最好的画师来到宣志泽的面前。
“父亲,这么快就将他抓住了?”
“志泽因为没有线索所以根本无从抓起,所以你能大致的说一下他长什么样子,我们还将他画出来通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