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霍夫人,府里的女眷们怕冷落了荣佳郡主,所以才和她的互动多了一些。小儿言出无状确实有错,但那不是有衙门吗?
再不济,还有皇上,也轮不到荣佳郡主动用私刑。她就这样毁了我儿的一生,母子连心,我夫人也是因为太过伤心难过,才失了分寸。
荣家郡主都能因为我儿的几句话废了他,我夫人为什么不能,因为他废了我儿而和她拼命?"贾尚书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。
"贾尚书,你这一张能言善辩的巧嘴,做尚书屈才了,应该做御使。死的都能被你说成活的,颠倒黑白很有两把刷子。"
景悦边鼓掌边讥讽,她就说这个尚书府没有一个是好人,一脉相承,她景悦既然敢做就敢当。
旁边的张御使张了张嘴,想在景悦的面前狡辩一下。不对,是声明一下。他虽然很会说,但他从来不颠倒黑白,从来都是实事求是。
"荣佳郡主,你不要欺人太甚。老夫会向皇上讨个公正,小儿虽有错,但罪不至死,你却让他生不如死。
像你这样如此歹毒之人,怎堪做我大舜国的郡主?老夫现在就进宫。诸位,今天招待不周,日后再弥补,失礼了!"
贾尚书不想再和景悦他们周旋,也不想再让这么多的朝臣,看他家的笑话,只好匆匆的赶客。
他还要去向皇上告一状,另外还想让皇上派几个医术很好的御医,再来给他家的二儿子诊断一番,看能不能补救。
景悦也懒得再和他多费口舌,反正自己今天大获全胜。心里出了那口恶气,相信皇上也不会偏袒他们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