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学斌心中一惊。好敏锐的直觉!这绝对不是普通保安,是受过专业训练的!
他不慌不忙地转过身,装作是在路边撒尿,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回到车上,齐学斌的手心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这水,比他想象的还要深。
他发动车子,正准备调头回局里。
突然,手机响了。陌生号码。
“喂?”
“齐局长,别来无恙啊。最近日子不好过吧?”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格外阴森。
“你是谁?装神弄鬼想干什么?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我想送您一份礼物。您不是想知道围墙里在干什么吗?苦于没证据吗?今晚十二点,老氮肥厂一号仓库,过时不候。”
电话挂断。
齐学斌眉头紧锁。
陷阱?还是线索?
老氮肥厂早就废弃,地形复杂。如果是陷阱,对方既敢打电话,说明做好了准备,请君入瓮。
但如果是线索……这也许是唯一翻盘的机会。
齐学斌深吸一口气,眼神锐利。只能赌一把。
他拨通老张电话。
“老张,叫上治安大队全体,带家伙穿防弹衣。今晚有行动。”
“去哪?”
“老氮肥厂。有人请看戏。”
不管是不是鸿门宴,他都得闯。他是被逼到墙角的孤狼,哪怕前面是陷阱,也要呲牙咬下一块肉来。
窗外风雪渐大。红色锦旗猎猎作响,仿佛遮羞布,试图掩盖即将到来的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