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。
柳二狗瘫软在地上,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。
“我招……我全招……”
他嚎啕大哭,用头撞着地面,“是大伯让我填的……大伯说那是他管辖的地盘,死个人就像死条狗一样,没人会查……他说只要不见尸体,就没人能定罪……”
“好一个死条狗一样。”
齐学斌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,“在他眼里,人命就这么不值钱吗?带走!这次,我看谁还敢保你!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,火光冲天。
“谁在那儿!敢动我的人!”
柳大贵带着十几个打手,举着火把冲了过来。他显然也听到了动静,知道出事了,这是他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。
“齐学斌!你敢阴我!”
柳大贵看到被按在地上的侄子,眼睛都红了,“兄弟们,给我上!别让他们把人带走!带走就是死路一条!”
那十几个打手也是亡命徒,仗着人多势众,挥舞着棍棒就冲了上来,有人甚至手里还拿着土制猎枪。
“保护证据!保护嫌疑人!”
老张大喊一声,拔出警棍挡在前面。
刑警们虽然训练有素,但毕竟人数处于劣势,而且还要看押柳二狗,一时间竟被逼得连连后退,险象环生。
“我看谁敢!”
齐学斌猛地拔出配枪,对着天空就是一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