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有德被拖上警车时,还在绝望地看向梁雨薇:“梁小姐,救我!梁小姐,我是为您家办事的啊……
梁雨薇却嫌恶地转过头,装作不认识。
等警车呼啸而去,梁雨薇才转过身,死死盯着齐学斌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:“齐学斌,你别得意得太早。你今天抓了一个张有德,明天就会有十个张有德站出来。这盘棋,你赢不了。你会为你今天的愚蠢付出代价。
齐学斌整理了一下衣领,凑近梁雨薇,在她耳边轻声说道:“那我就把这棋盘掀了。梁雨薇,回去告诉你爸,这才只是个开始……”
没等她反应过来,齐学斌已经转身上车,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位“督察观察员”
梁雨薇站在原地,气得浑身发抖,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里。
回到清河县公安局。
审讯室的四壁贴着吸音海绵,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。
只有那盏大功率的审讯灯,惨白刺眼,将张有德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胖脸照得毫发毕现,连额头上油腻的汗珠都清晰可见。
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。
“我要见律师!你们这是非法拘禁!我要找郑县长,我要给他打电话!”
张有德拍着审讯椅的挡板,手铐撞击在金属上发出哐哐的声响,试图用咆哮来掩盖内心的极度慌乱。
齐学斌坐在他对面,手里把玩着一个从省城带回来的老式煤油打火机,“咔嚓、咔嚓”地开合着盖子。
这有节奏的声音,像是死神的倒计时,一下下敲击在张有德的心脏上。
顾阗月坐在旁边做记录,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,每一次停顿仿佛都在给张有德施加无形的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