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晏在对面椅中坐下,青洵连忙递上暖手炉。他抱着炉子暖了暖手,才缓过气来,开口声音带着病态的哑:
“臣今日来,是有两件事。”
他看向扶瑶:“第一,南疆使团下榻的驿馆,臣的人发现可疑踪迹。昨夜子时,有黑衣人潜入,直奔桑吉大祭司房间,但未入内,只在窗下放了样东西便离去。”
扶瑶坐直身子
家里要出去时接电话的孟晨浩,听对方是宁爷爷宁奶奶家的邻居。人家是后来想起来好心给他通风报信。
回到家里的宁叶夕总是闷闷不乐,在家里的时候一声不响,仿佛总是有心事。
不敢去厨房看情况,甚至她有一种像想就这么夺门而出的冲动,但是一想到好像不是那么礼貌就打消了念头,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