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往门口涌。
络腮胡爬起来的时候踩到了自己的裤腿,整个人往前一扑,脸差点撞在门框上。
另外两个跟在后面,一个捂着胸口一个揉着胳膊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熊鑫被平头男架着,踉踉跄跄地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回过头,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里没有之前在酒吧里那种阴狠,没有刚才在家里那种嚣张,甚至没有不甘。
那眼神里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我相信,这次对他的教训,应该比前两次都严重。
也许从今以后,他看见我都会绕着走。
门关上了。
楼道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,屋里安静下来。
表姐靠在墙上,她的脸色煞白,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,腿一软,身体顺着墙往下滑。
我赶紧扶住她,手臂揽住她的肩膀。
“姐,没事了。”我的声音尽量放轻。
表姐点点头,她深吸了几口气,胸口起伏了几下,站直身体。
她看着许清禾,有感激,有惊讶,还有疑惑。
我也看着许清禾。
原本我就对这个女人充满好奇。
从第一次见面,她拎着那个碧青色的酒壶,一副微醺的样子说要挖我的眼睛;
到后来她开着大g出现在我面前,带我逛街,教我开车,说要从桥上跳下去;
再到她那个冷清的院子,那些兰花,那个叫小竹的丫鬟,还有她说的那些关于林清池的话……
包括之前去那家五星级酒店,那里的经理也是对她格外尊敬,她手里还有那里唯二的金卡。
现在,居然又让几个袍哥会成员,其中一个还是小头目,怕成这样。
他们还叫她大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