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野,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?”
我被她这话噎了一下,想说点什么,但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词。
她继续说:“我做什么事,跟谁在一起,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是我什么人?”
我没说话。
她说得对,她不是我什么人,我跟她没关系。
她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走廊很窄,她这一步迈过来,两个人的距离就近得过分了。
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,甜得发腻,混着一点点汗味。
算了,我不想和她多废话。
这种人,你跟她说再多也是浪费口舌。
她现在这副样子,软硬不吃,你跟她讲道理她跟你耍无赖,你跟她耍无赖她跟你讲道理。
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糊弄过去,拿了u盘走人。
我点了点头,平静道:“好,我不说。”
她抬起头看着我,那眼神像是在判断我这话是真是假。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我点了点头,不想再多说。
她笑了。
这次的笑跟刚才不一样,带着一点感激和讨好。
仿佛她又变回了那个怯生生的小琴,那个需要人同情的小女孩。
“谢谢你,张野。”她说着,又往前走了两步,站到我面前。
我没动。
不是不想动,是走廊太窄,我身后就是门,已经退无可退了。
我没动。
她突然伸出手,搭在我胳膊上,手指轻轻捏了一下。
“你这个人,其实挺好的。”她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娇娇的、软软的调子,“我之前还以为你很难相处呢。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,把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,动作不算粗暴,但也绝对不算温柔。
我看着她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:“你别多想,我只是不想让我表姐难过。”
她点点头,但那眼神还是那种带着点钩子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