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了摇头,一边调整水温一边说:“还有一个。她负责外面院子,我主要负责姐姐这边。”
“哦。”我点了点头,不知道往下接什么。
沉默了几秒。
水快放满了,她关掉水龙头,浴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她偷偷看了我一眼,忽然开口道:“你还是姐姐第一个带来这里的男人呢,你跟姐姐的关系不一般吧?”
哪知道许清禾在外面好像听见了似的,声音突然从走廊那头传进来:
“小竹,别多问!”
小竹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,赶紧闭上嘴,低下头,认真地帮我试水温,假装刚才什么都没说过。
我感觉这姑娘很怕许清禾,或者说不叫怕,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。
等放好水,她又对我说道:“先生,你试试水温吧。”
我伸手摸了摸,温度刚好,不烫不凉,泡进去应该很舒服。
我点了点头:“可以了,谢谢啊!”
“不客气。”她微微一笑,然后帮我关上门,退了出去。
我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脱下身上这套湿漉漉的衣服。
然后坐进浴缸里。
热水漫上来,淹过腰,淹过胸口。
我靠在木桶的边沿上,后脑勺抵着木头,整个人随着水温慢慢放松下来。
我闭上眼睛,听见外面的雨声。
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的,夏天的雨来势汹汹,砸在瓦片上噼里啪啦地响。
可这时,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!
一个很严重的问题。
我等下穿什么?
我自己的衣服湿得能拧出一桶水来,总不能洗完再穿上吧?
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,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没有敲门,没有问,就那么直接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