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同志,他们太混蛋了,冲进来就乱砸东西,还……还打人……”
“别乱说啊!”刘三儿立刻接话,“谁打人了?”
他扭头看了看自己那几个手下,眉毛一挑:“你们看见谁打人了吗?”
那几个人齐刷刷地摇头,动作整齐又熟练。
有个黄毛还补了一句:“我们来的时候就这样的,估计他们父女俩自己闹矛盾吧。”
刘三儿满意地点点头,转过脸来对着陈怡,笑得更加无辜了。
陈怡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她盯着刘三儿看了两秒,正要开口,刘三儿反倒先问了:
“不过警察同志,你哪个分局的啊?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?你不是我们这条街的吧?”
他这话说得客气,但语气里满是试探,也是在划地盘。
言下之意就是:你不属于这片儿,少管闲事。
陈怡眉头一皱:“我是哪的不用你管。你们几个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到底怎么回事?说清楚。”
这话说得硬气,但刘三儿非但没慌,反而笑了。
他往椅背上一靠,翘起二郎腿,慢悠悠地说:“警察同志你说的什么话?怎么还人身攻击了?信不信我投诉你啊!”
陈怡愣了一下,她刚被投诉过,才复职。
这时候再来一次投诉,不管真假都够她喝一壶的。
刘三儿显然对这套太熟悉了,太知道怎么跟警察打交道了。
他们这种人,在派出所进进出出跟回家似的,早就摸透了门道。
只要不是当场抓现行,只要没有铁证,光靠嘴说,谁拿他们也没办法。
我没再看下去了。
我这人虽然不爱多管闲事,但也不会袖手旁观。
我觉得这不是圣母,是做人的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