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表情,那语气,无辜得好像真的是我冤枉了她。
好像前两次要挖我眼睛要杀我的人,不是她似的。
我彻底无语了,看着她愣了半晌,才说道:
“要不我真的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,你是不是真的这里有问题?”
说着,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我以为她会生气,可她居然毫不在乎我这样说。
然后我们就相继沉默,看着远处的太阳渐渐西沉。
夕阳把天边染成一片红色,云彩被烧得通红,像着了火。
街上的人来来往往,车流穿行不息。
但我们坐着的这一角,很安静。
她突然摸出手机,在屏幕上点了点,看上去在拨号。
可下一秒,我的手机却响了起来。
我一愣,摸出手机一看,是个陌生号。
然后我又看了一眼她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。
那串数字,不就是我的手机号码?
她随即挂断,然后对我说:“这是我的号码,你存一下。”
“你哪来的我手机号?”奇了怪了,我没跟她说过啊。
“你别管。”
我:“……”
“那我存什么?你叫什么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嗯……”
她想了想,歪着头看着远处的夕阳,然后说:“我叫许清禾。”
“哪三个字?”我问。
她又一把将我的手机抓了过去,嘴里嘀咕一声:“笨蛋!”
那声“笨蛋”,轻轻的,软软的,跟之前那些冷冰冰的语气完全不一样。
她低着头,手指在屏幕上点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