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脸为难的样子,有些吞吞吐吐地说:“我不知道跟你们找他这件事有没有关系……”
我眉头微微一皱,连忙问道:“你先说。”
她深吸了口气,开始回忆:
“是上个月的事了。我去找他拿孩子的抚养费,约在一家饭馆见面。当时去的时候,他正和你们的一个同行喝酒。”
“同行?”郑浩南问。
她点点头:“也是做二手车生意的。他们在聊一批问题车,说什么只要能处理掉,净利润都有两百多万。”
她顿了顿,又压低了一些声音:
“当时我记得饭桌上那个红毛也在。”
“就是刚才进来那个红毛短发?”郑浩南眼睛瞪大了。
她点了点头:“另一个就是做二手车生意的,我不认识。但我记得他们聊得很高兴,说什么这票干完就发了。”
两百多万?净利润?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还没等我继续问,郑浩南却接过话头,着急问道:
“另一个做二手车生意的人,大概长什么样子?”
她眯着眼睛,似乎想了一下,才说:
“四十多岁,有点胖,穿着个花衬衫。我没什么印象了,只听见邱大海叫他老牛。”
老牛?
我和郑浩南对视了一眼。
牛老板?那个趁火打劫想低价收老邱铺子的牛老板?
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,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:
“哦对了,邱大海最近好像迷上了赌博。我听他的一个堂弟说的,输了不少钱。好像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赌债,所以才急着弄钱。”
我抓住这个信息,立刻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