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说下去。
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夜风吹过来,带着烧烤摊的油烟味。
我站在那儿,看着车里那张带着笑的脸。
牙齿咬紧又松开,松开又咬紧。
最终,我还是走过去,拉开车门,坐了进去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花姐笑了笑,升起车窗。
车里的冷气很足,凉飕飕的,和外面的闷热形成鲜明对比。
车子启动,平稳地驶入夜色中。
我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。
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
花姐在旁边拿出手机,拨了个号。
她对着那头说了句“人接到了,送她回家”,然后就挂了。
说完,她转头看着我:“放心了吧?”
我没说话。
她也不在意,继续安静地开车。
车子在夜色中穿行,霓虹灯的光影从车窗上一一掠过。
我知道她要带我去哪里。
也知道她要带我去见谁。
那个手腕上系着红绳、拎着青葫芦酒壶的女人。
我也知道,这一趟,不会简单。
车子一路驶出城区,霓虹渐少,夜色像墨汁一样晕开。
窗外的灯火越来越稀疏,城市的喧嚣被甩在身后,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,和发动机低沉的嗡鸣。
我脑子里反复闪过古镇里那个拎着青葫芦酒壶的女人。
尽管只见过她一面,可我对她的印象极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