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臭小子!要看就光明正大地看,偷偷摸摸的干什么?”
“哪有偷偷摸摸……”我低着头哼唧一声。
她笑了,笑得很开心。
突然停下来,看着我说:“那好看吗?”
我机械式的点了点头。
她又噗呲一笑:“以后找女朋友就要按照我这个身材去找,知道吗?不要找那些跟细狗似的。有点肉,摸着也舒服。”
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对我说得出口的,但我也习惯了这样口无遮拦的她。
但即便习惯了,我依然会耳根一红。
我赶紧低下头喝汤。
“行了行了,不逗你了。”
她从瑜伽垫上坐起来,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汗。
然后她站起来,走过来,在我旁边坐下。
刚练完,身上还带着股混着汗味和香味的热气。
我往旁边挪了挪。
她又笑了一声,伸手在我脸上捏了捏。
“你瞅瞅,脸都红了。”
“我说小老弟你这样不行呀!都跟我一起生活这么久了,怎么还这么害羞啊!”
我躲开她的手,闷头喝汤。
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我还是会害羞。
那完全就是一种本能,控制不了。
跟我在做局时完全是两个样。
做局的时候,我能冷静地算计每一个人;
可在她面前,我就变成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。
她站起来,走过来,在我旁边坐下。
她也没再逗我,靠在沙发上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客厅里安静下来,只有电视机里主持人的笑声。
在我的沉默中,表姐突然闲聊似的开口:
“我看新闻,说昨天晚上金山大道那边出了一场车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