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吭声。
烟灰积了长长一截,愣是忘了弹。
我没催他,靠在沙发背上,眼睛看着窗外,等他。
半晌,我才试探着开口道:“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,我们之间那点恩怨先放一边行吗?”
他抬眼看我,语气里那股子暴躁褪了些,沉声问道:
“你为啥要干他?他惹你了?”
“他想让我跟他。”我实话实说。
虎哥愣了一下,随即咧开嘴,笑道:“这不他妈是好事么?被他豹哥看上,你小子算走了狗屎运了,还不乐意?”
“我乐意个屁。”我弹了弹烟灰,“跟他?那是替他卖命。我是傻还是活腻了?”
“所以呢?你拒了,他要弄你?”
“没拒死,也没应。”我顿了下,“这不找你商量来了么。”
虎哥听完,没接话。
他低下头,盯着茶几上那摊烟灰。
许久,才说道:“那你他妈找错人了,想借我的手去干他?这算盘,你打劈叉了。”
我身体往前倾了倾,把烟掐灭,一脸严肃认真的说:“你先听我把话说完。听完了,你再定要不要合伙。”
他犹豫了两秒,朝我扬了扬下巴,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味道:
“说。”
我没急着说计划,先问了他一句:
“我想问你,在江城,有没有豹哥怕的人?”
他眉头皱起来,上下打量我,问道:“你问这个搞什么?”
“你只管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