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龙爷走后,江城这潭水,豹哥占了老大一片。虎哥?他是有点地盘,手底下也有人,可跟豹哥比……”
他摇摇头,苦笑一声:“一个是在街区收保护费的地头蛇,一个是真正玩转码头、物流、娱乐场的过江龙,量级差太多了。”
郑浩南看着我,接着又说道:“你该不会……真想拉虎哥下水,让他去跟豹哥碰吧?”
我点了点头,没否认。
我当然知道虎哥跟豹哥不是一个层次。
但我要的,本来就不是虎哥真能把豹哥怎么样。
我要的,是有人能站出来。
把这潭被豹哥搅得乌烟瘴气的水,彻底搅浑!
干爹跟我说过,要是你掉进一滩浑水里,自己爬不出来,又看不清路,那就捡块大石头,使劲往水里砸!水越浑,想害你的人,就越不容易找准你在哪儿。
这口气,我不能咽。一忍再忍,换来的只会是得寸进尺。
我深吸口气,缓缓说道:“先别管成不成,这事儿我心里有谱。”
我扫了一眼围在身边的兄弟们,继续说:
“咱们不能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。车行的生意,照做,而且要比以前更规矩!赵峰,所有过户手续、车况记录、账目流水,你盯死了,一点纰漏都不能出!别让人抓住任何小辫子。”
赵峰用力点头:“放心!绝不会出问题。”
我轻轻叹了口气:“还有市场里那群跳梁小丑,他们今天蹦跶得欢,未必全是豹哥的意思,但肯定存了踩咱们的心思。明着干架不行,但得让他们知道疼。”
说完,我又看向郑浩南说道:“浩南,你人面熟,找个机会,私下点拨一下那个带头的大块头,还还有那个会演戏的王老头。不用见血,就让他们心里明白,咱们不是傻小子,这笔账,记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