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始终觉得不对劲。
我对我们的车,对瘦猴的手艺,有绝对的信心。
那辆捷达虽然老,但整备时是花了真功夫的,核心部件尤其是刹车系统,反复检查调试过。
才开出去不到半个月,就出这种要命的故障?
更可疑的是吴亮和他家属的态度。
郑浩南和吴亮是旧识,就算出了事心里有怨气,也不该是那种完全划清界限回避的态度。
这事,里外都透着一股邪门的味道。
看着他们几个垂头丧气,像霜打了的茄子,我知道不能这么干耗着。
等着别人给结果?
在大山里,等,往往意味着被动挨打。
直觉这东西,在山里救过我的命。
现在,我选择再信它一次。
“行了,都别跟丢了魂似的。”
我忽然开口:“这事儿,不是还没定论吗?等交警队结果出来,要真是咱们的车有毛病,该赔赔,该认认,天塌不下来。”
说完,我转向郑浩南:“南哥,这个吴亮,你跟他交情到底怎么样?他为人如何?”
郑浩南烦躁地抓了把头发:“关系……算不错。他这人挺讲义气,以前在夜市跟人起冲突,帮我挡过酒瓶子。我也觉得他不像是能对自己下这种狠手的人。那伤,我看着不假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,”赵峰皱着眉头分析,“是他自己不小心撞了,怕担责任,或者想讹点钱,就把锅甩给咱们?毕竟修车、医药费都不是小数目。”
赵峰说的不是没可能。
人心隔肚皮,利益面前,朋友变冤家的例子多了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