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郑浩南扯了会儿闲篇,赵峰他们也陆续到了。
我把想去考驾照的事儿一说,几个人都挺支持。
“早该去了!干咱们这行的,不会开车像话吗?”赵峰拍着我肩膀。
“就、就是!野、野哥……以后,车、车你开,我……我坐!”哑巴也结结巴巴地表示赞成。
大头更是起哄:“考!必须考!考完了咱们车行就又多一个司机,以后送货拉活儿更方便!”
上午照常在门市忙活,检查车辆,接待零散的客人。
中午和表姐简单碰头吃了碗面,她就骑着她那辆骚粉色的小电驴,载着我往驾校奔。
七拐八绕,最后停在一个挂着“吉祥驾校”褪色招牌的大院子门口。
院子不小,里面横七竖八停满了喷着“驾校”字样的老款桑塔纳和捷达。
几个学员正围着车子转悠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表姐停下小电驴,动作利落地支好车,摘下头盔,捋了捋被压乱的头发。
我跟着她往里走。
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POLO衫、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,正蹲在一辆捷达旁边抽烟。
看见我们进来,尤其是看见表姐。
他夹烟的手指明显抖了一下,脸上瞬间闪过一种无奈和头疼的表情。
表姐已经扬起她那亮堂的嗓门,带着笑喊道:“李教练!忙着呢?晒太阳啊?”
李教练像是被针扎了屁股,“噌”一下站起来:
“哎哟!米娅!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?你……你这驾照不是早八百年就拿到了吗?”
他眼神里充满了警惕,仿佛表姐是来砸场子的。
表姐“噗嗤”乐了,走上前,毫不客气地拍了拍李教练的胳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