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李珂打来电话说:油库坡两车相撞,没人。
“没人,要不要我给你变出两个?”
文仟尺随后松了口气说:“把车弄到附近的修理厂,留个人。”
一番交代,文仟尺从桑塔纳车上找出工农兵大茶缸,迎风桥上出现出租电三轮,文仟尺拎着大茶缸上车没回头走了,进厂上班。
天下着雨,电三轮跑到油库坡,油库坡交通堵塞,电三轮勉强挤了上去,有人维持交通不让走,李珂正带着一群人冒雨抬车,看路面不宽不窄电三轮可以通过,于是电三轮硬着头皮继续朝前挤,这一挤便跟维持交通的人争吵起来,坐在车上的文仟尺背对着车外抽烟,不多事。
跑电三轮的火了,“蔡老二都没你这么横!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蔡老二管用,认识蔡老二的都是人物。
电三轮仅凭一句蔡老二便挤过了看热闹的人群,开足马力奔向木工厂。
到了木工厂大门,文仟尺没下车,整了支烟请师傅抽烟,说:“抽支烟,你现在回去还是堵,还得吵。”
电三轮倔强,“我才不怕。”
“师傅认得蔡老二?”
“昨晚蔡老二做过我的车。”
“蔡老二做过你的车?去哪啦?我怎么这么不信。”
“二十五孔桥,你爱信不信。”
北门外二十五孔桥那里是城乡结合部,“几个?”
“四个三男一女,两辆车,送到桥头在大树下下的车。你也认得蔡老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