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零五·老子回来了(2 / 4)

几天来,仟尺只想做成一件事:用工农兵大茶缸在车间办沏茶,然后捧着烫手的大茶缸喝茶,喝透,让茶汤的炽热滚上肤层在皮肤上游走。

文仟尺静靠在座椅上,眼珠子半睁,手里揉捏着三寸虎牙,寻思着在枪口之下剔骨刀毫无用武之地。

段柔进了车间办,“这些天去哪啦?脸色不是很好看。”

脸色过于沉重,于是段柔没有跟他开玩笑,不然大概会拿赛凤仙说事。

凤仙昨晚请她吃火锅,段柔敏感地意识到凤姐正在靠近憨包包,憨包包好像出了什么状况。

“这两天做梦总是梦见蔡明德,咧着虎牙笑。”

仟尺起身点了支烟,“我是不是得给他烧些纸钱?”

“这个你也信?憨包包,你是不是在糊弄我,遮掩什么勾当?”

话说到这个份上,文仟尺还是那句话:有些事情,你还是不知道的好。

段柔狠狠吹开飘拂在额前的头发,看了仟尺一眼,出了车间办,忙事去了。

上午过半,耿飚驾驶军车进入木工厂,直奔纵深解木车间,下了车朝车间办来了,推开门,看见文仟尺抽烟,喝茶,两脚搁在办公桌上,看报纸。

耿飚只问一句话:为什么不叫我?

文仟尺说:因为你是军人。

“军人首先是人,桑老大去了,邱成也去了,为什么不叫我?”

“行啦!我也在后悔。”

“下不为例好不好?”

“好,下不为例。”

耿飚不善废话,仟尺懒得跟他多说话,撩了撩手让他走。

耿飚离开,文仟尺再次拨打蔡老四的电话,担心他的安危,仟尺的急躁难以抑制,手机依然关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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