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客栈灯光阴暗,电力不足,像是欠了电费随时可能拉闸停电。
蔡老四,文仟尺和胡汉三被安排在里间三间房,阎王住外面一间房,还没吃饭,店家骂骂咧咧地忙活起来,做饭烧菜。
文仟尺只想喝上一杯热热的茶,最好是大茶缸热得烫手。
“这里没茶,深更半夜哪来的茶。”
胡汉三拉他洗澡,坐了一天车,身子骨僵硬,洗个热水澡,吃饱饭好休息。
洗澡是大木桶,桶浴,泡在里面全身血液沸腾,浑身的疲乏随着气浪奔涌,之后便消失在大气之中,整个人通体舒泰。
蔡老四后来,要跟文仟尺比肌肉,文仟尺当即站了起来,笑嘻嘻,要跟蔡老四比一比谁的揪揪更大些,真把老四吓跑了。
“我看看。”
胡汉三探过头来,倒吸一口气,唾液把气管呛了,好一阵咳喘。
没一会,蔡老四在外面喊吃饭。
胡汉三穿着衣裤,问:“小老弟,想不想吃?”
“不吃了,你没闻到血腥味?半生不熟,我是吃不下。”
胡汉三放声回了一句:“不吃啦!你们吃。”
两人啃着没吃完的黄瓜,各自回了房间,安睡。
。。。。。。
荒野——
土坯房客栈泥土气息浓郁,陈设简陋。
夜静,静得能听到空气在颤抖;静得能闻出阵风卷起的血腥。
下半夜,文仟尺推开胡汉三的房门,“这是马帮歇脚的客栈,这是家黑店。”
胡汉三也是感觉着不安稳,心里虚得发毛,“走,叫醒蔡老四连夜走。”
蔡老四的房间空无一人,阎王也是不见了。
整个客栈空无一人,连只小猫小狗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