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·文台安一锤定音(3 / 4)

彤霞整理着小床上的衣物,回头说:“建议你考虑请人提亲。”

仟尺不由笑道:“提酒拿烟上门提亲,现在还兴这个?”

“这是我爸的意思。”

“我那老丈人怎么不跟我说。”

“现在还不是,别乱说。”

“耿飚叫嫂子你咋不说:别乱叫?”

彤霞觉得脱离了正题,又把话题拉回来:“我爸的意思是不是不好办?”

“两条烟两瓶酒的事简单。”

“不爽这钱我来出。”

“你送我的烟还少啊?堆在家里都成山了,哪天你去看看。”

彤霞不由得笑出声来,仟尺周末帮工她以烟相送,变相付了工钱两不相欠,眼下情况变了,彤霞说:“如果我们有以后你得把烟还回来。”

仟尺低头喝茶,寻思着不利于团结的言语还是少说得好;寻思着怎么跟她交谈这么缺乏幽默的韵味;寻思着怎么每说一句话她都有话等在那里;寻思着矜持,习惯于沉默的彤霞不仅言语犀利,而且敏捷。

仟尺略略喘了口气,寻思着格局发生了变化,言语间产生微妙在所难免,口水话在所难免生活本身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,鸡毛琐事在所难免。

“怎么啦?”

彤霞问:“不言语,装哑巴?”

接着上面的话,仟尺问:“这较的是个什么劲?”

“这是态度,不是较劲。”

“就这态度,恐怕要吵。”

“吵吵有什么不好?”

彤霞显然没有在意争锋相对的言语模式,整理好衣物起身收拾脸盆,添加热水试了两次水温,摆好香皂让他洗脸。

温水暖心,不愉快顷刻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温馨,彤霞倒了洗脸水顺手把门关了,立功受奖的氛围不期而至,仟尺正要领取进入雷池的特殊待遇,蔡明德的电话风急火燎地打过来。

眼下彤霞毛衣洁白,西裤婷婷,闺房淡雅,重要的是这么个深化感情的关键节点被手提电话截停,仟尺沮丧,怀疑所谓的大哥大是在为大哥服务,还是旨在为穷兄难弟提供帮助。

电话来了:万静出了幺蛾子,蔡明德求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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