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中午刚过随着两辆大卡车驶入林场,文仟尺骑着自行车晃晃悠悠出了溪水沟,硬着头皮红着脸向霍纯钢报到。
霍麻子的笑像爆米花,“回来就好,差点误了大事。”
“来车了?”
“收拾一下随车返城。”
“好事都让我赶上了。”
霍纯钢“嗯”了一声,甩着膀子,招呼萧山率众装车。
当天夜里,文仟尺把车送进了军分区修理厂。
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找陈晨,商量修车的事。
。。。。。。
陈晨的第一句话是,“我犯了错误下放到修理厂任厂长,没有你爸这事成不了。”
文仟尺说:“你们是战友。”
陈晨说:“你爸知道这事,这事成不了。”
“这事不能让他知道。”
“那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,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
陈晨闻声看了文仟尺一眼,坐了下来,点了支烟,说:“车我给你修好,车牌的事连同你的驾驶证一块办了。你呢,给我弄一棵金丝楠木长五米,直径五十公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