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说:“好!自给自足,成了大人,好!”说着把他的上海牌手表当即给了文仟尺,以示奖励。
母亲没吱声,笑得花一样。
口袋装着三只肥大的野鸡和一个信封,信封里装着一百块人民币。
“你这师傅是厨子还是送钱的财神?”
这话,父亲把自己问笑了,文仟尺憨憨的跟着乐。
午饭差一点成了晚饭,吃饭的时候母亲冷不丁地问出一句:“仟儿,你跟邹红怎么啦?”
文仟尺惊了一跳,愕了一下。
“她跑到我们家,问你去哪了。”母亲随后又说了一句:“邹红还小,还在念书,你可别乱来。”
文仟尺惶恐,万幸父亲没反应,还好母亲点到为止。
饭后,文仟尺门外劈柴,别有用心。
没过一会邹红出现在她家花园里整理花草,文仟尺目不斜视,邹红比他有出息,眼珠子东张西望,文仟尺甚至感觉到小女子目光火热,如此响应使得文仟尺方寸大乱,劈柴的斧头没了准头。
齐刚如约而至,调侃文仟尺是只勤劳的小蜜蜂。随即补充:“母的在那边。”
文仟尺无言以对,招呼齐刚一起收拾一地碎柴。
今天没饺子,仟尺的母亲给齐刚炒了两鸡蛋,蒸了一碗腊肉,炸了一盘花生米,另外还给了两瓶双囍小香槟。
阁楼论剑,文仟尺盘膝坐到了床上,竹筒撒豆,第一把是小女子邹菊示爱;第二把撒得是拜师貌似土匪的霍麻子霍纯钢霍队长;第三把是林场场长田邵华护短;最后说得是急于上位的老大哥李正昆。
齐刚听出了其中的门道,听得一愣一愣,忘了吃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