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书贤坦然地点点头,语气很平静,“你给我……先生看过病,我知道。”
司缇想起那位姓陆的男人,还是把肚子里的话压了下去,既然不想生育是她自己的选择,那药的危害,她也不必再提了。免得生出什么事端来。
司缇点点头,道了谢,便下车走进了中医院。
她没有告诉秦书贤自己今天休假,毕竟她也不好意思再开口,让女人送她回军区大院了。
……
今天下午的医院大厅里似乎不怎么忙碌。
但好几名医护人员聚集在大厅里,神色凝重地说着什么,司缇路过他们,还能隐隐听见他们谈论着什么——
“天天下暴雨……水库塌方……”
“死了好多人呢……”
“安康那边全淹了……”
司缇看了看窗外还在下的雨,没有停留,继续往里走,女人正想去办公室坐坐,一抬眼,看见周翡在不远处的角落跟她招手。
司缇看着他,脸色冷了下来,这人也算是陆垂云的好友,但此刻女人就是突然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了。
男人周围这群人都恶心,看她跟陆垂云谈那么久,也没人告诉她,那男人有个好大儿啊。
她懒懒散散地走过去,语气冷淡:“干嘛?”
周翡有些疑惑地在她身上扫了一眼,这女人今天穿得真奇怪,白衬衫黑西裤,完全不是她平时的风格。但那张脸依旧漂亮,只是脸色臭臭的,跟谁欠了她钱一样。
他收回目光,认真道:“垂云跟你说了吗?”
“说什么?”司缇抱着手臂,拽得二五八万,“不想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