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……”她低声喊了一句,声音颤抖,可司母已经关上了卧室的门。
“砰。”轻轻一声,却像重锤砸在司晴心上。
她瘫坐在地上,头发凌乱,脸颊红肿,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。
姜琴从厨房里探出头,看见这一幕,唏嘘地撇了撇嘴。
这些事,可不是她这个小保姆能操心的,她缩回厨房,继续择菜。
而此时的司缇,可没什么好忧心的。
她躺在玉渊潭那座中式庭院的主卧大床上,舒舒服服地翻了个身。
背上的伤还有些疼,但比起早上,已经好多了。
她不想待在医院,陆垂云就带她来了这里。
玉渊潭附近有他早年置办的一处私密性较好的宅子,平时偶尔工作太晚会去歇脚,知道的人不多。
司缇打量着这间卧室,很大,很安静,布置得简洁雅致。
深色的木质家具,素雅的窗帘,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,还有几本医学和航空书籍。
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降真香,和陆垂云身上的味道一样。
司缇又想起刚才进院子时看到的景象——
那棵很大的桂花树,枝叶繁茂,树下还装了一个秋千和吊床,看起来很新。旁边还有几棵海棠树,这个季节已经结了小小的果子。
夏天的时候,坐在树下纳凉,一定很舒服。
这人可真会享受啊。司缇心里感慨。
“在看什么?”陆垂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他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,看见司缇正望着窗外出神。
司缇转过头,指了指窗外:“那秋千,是你装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