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正路倒是对这一点上看的透彻,看着刘子涛端着的毒酒,慢慢的起身。
山上虽然只剩下百余人,但这百余人可不简单,因为简单的大部分都已经死了,这百余人几乎是清一色的骑兵部队,而且很多都是榆林边军出身,骑射、骑战、冲阵、破袭那是样样精通。
江承宴褐色眸子幽暗黑沉,姜朝上前附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什么,随后他便抬抬手,让雇佣兵将江城海和江廷皓带下去。
“唔,也没劳什子事,反正就是些琐碎的事情,不过前段时间倒是抓了一批逃回来的士兵。”高一功想了想说道。
可是当刘子涛顺着刘骏的目光大概的扫了两眼之后,自己都愣住了。
被刀气斩断的人脚四下乱飞之间,原本如林而立的鬼影,就像是被风吹倒的麦子,一层压着一层地躺倒在地。
宋义盛扔下这番话,脸上的神情再也不复先前那般笑眯眯的和善模样,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疑的阴戾和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