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只过了半个时辰,那吃下药粉的豺狼便口吐白沫,抽搐不止,痛苦嘶吼。
一个时辰后,豺狼断了生气。
“果然有毒!”嬴政阴沉着脸,怒声道,“那帮该死的狗东西,竟敢诓骗朕服用毒药!”
“该杀!”
“全都该杀!”
幸好羽林军早就被蒙毅屏退,否则,又会平白无故多搭上几条人命。
蒙毅躬身拱手,“陛下,微臣认为,当务之急并非杀了那帮道士。”
“哦?”嬴政挑眉,“你有何意?”
“敢问陛下,扶苏公子是从何得知,丹药有毒?”
嬴政闻言,面色皱变,黑得好似锅底一样,“你是说,扶苏他!”
“微臣不敢,也不怀疑是扶苏公子所为。”
吓得蒙毅单膝跪地。
“况且,扶苏公子并未见过长生不老药。”
“微臣只是好奇,扶苏公子是从何得知的消息。”
嬴政沉默片刻,“你说的在理。”
听得这话,蒙毅这才敢长出一口气。
“去,备马,寡人要去天牢。”
“喏!”
蒙毅大喜,急忙站起来,跟在嬴政身后。
嬴政只要还愿意去天牢看扶苏,就说明他还没有完全放弃这个儿子。
片刻后,一行车马来到天牢外。
两旁是手持长槊的羽林军,街面已清干净,没有闲杂人等。
嬴政正准备进去,却脸色一沉,侧头看向一旁的赵高。
只见赵高原本躬着的身子,压得更低了。
“你在此等候。”
赵高怯声道:“天牢乃污浊之地,陛下是九五之尊,还是让奴才伺候......”
“不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