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琉月在前面走,裴逾乖乖的跟在后头。
前者显得沉默。
后者叽叽喳喳。
“我觉得姨夫对我姨妈是用情至深,你瞧瞧这些月季花开的可真漂亮。”
“没个七八年种不成这样的。”
裴逾边说着,边指了指花圃里颜色各异的月季。
白琉月扭过头,语气很平静道:
“大帅府里有二姨太和已经去世的三姨太,这也算是用情至深?”
“当然了,不管如何,我姨夫最爱的还是我姨妈。”
裴逾故意这么说,就是看她会不会生气。
毕竟女孩子都很讨厌花心的男人。
到时候他顺势可以说自己的表哥谢承霄也和姨夫谢镇宁一脉相承,说不准以后也有个二姨太三姨太的,根本靠不住。
没想到白琉月莞尔一笑。
“我觉得你说得对。”
裴逾懵了:“……”
白琉月不紧不慢地回答道:
“你瞧,这花圃里虽然是月季花最多,可也有山茶花、牡丹花。”
“我爱月季,也喜爱山茶、牡丹,只要最爱的还是月季就行了。”
裴逾怀疑她话里有话,可怎么都没读出另一层意义。
可能是她真的喜欢月季,也喜欢山茶和牡丹?
在花圃拐角处,白琉月骤然停下脚步,转过头看他。
一双清澈的杏眸直勾勾的盯着他,声音绵软好听。
“裴少帅,我们以前有见过吗?”
“啊,这,没有啊。”裴逾神情有些不自然的,摸了摸脑袋,眼神闪躲。
“可为什么刚才第一面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,就好像是在看一个故人一样。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