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按时换药就行。”顾清怀道。
谢曼瑜有些不放心,又紧张道:“你要不再帮我嫂子把把脉,怎么会突然会晕倒,是不是身子太虚弱了?”
“顾医生,要不你再开点中药。”
顾清怀祖上是中医世家,而他成年后留洋,学了几年西医。
在西北这一片的名声很大,唯一能把他当做家庭医生差使的也就只有西北大帅府了。
顾清怀见状正要把脉。
白宝珠却敏感的将手收了回去,道:“男女有别,还是算了。”
谢曼瑜一脸愕然,像是有些不认识这位嫂子了。
忍不住道:
“可是嫂子你以前跟我说,在医者面前,不必避讳男女,都是病人。”
“还说那些扭捏的女子都是旧时代的缩影,让我可不要跟她们一般。”
“为什么现在……”
为什么现在竟然成了她自己嘴里最让人瞧不起的模样。
白宝珠有些不自然的别开头。
“曼瑜,你不懂。我现在与你哥的关系紧张,不想继续加深误会。”
谢曼瑜瘪了瘪嘴,下意识道:“那你也是被徐砚词给骗了……”说着说着,意识到顾清怀还在这里,忙止住了话头。
半年前,白宝珠私奔这一事被压下了。
很少有人知道她是跟个野男人跑了。
只觉得是跟谢少帅吵架,因此生气要跑回娘家。
顾清怀很是识趣,退出房间前,道:“那我给少帅夫人开几帖益气的补药。”
“多谢,顾医生。”白宝珠面露感激。
直到房间内只剩下她们两个人,谢曼瑜这才忍不住继续说道:
“嫂子,当初你也是被徐砚词给骗了。”
“你难道没有跟我哥解释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