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接上文,却说张举得知王冲等人勾结河北道周军,反攻河东道,兵占太原府。便点起三十万大军,兵分三路收复河东道各部,合兵围攻太原不破,便安营扎寨。
此时是二月十二日戌时二刻,那黑衣人早就潜伏在张举的中军帐后,见其未眠,未敢深入。三刻时分,张举擂鼓,召集正偏将佐议事。
黑衣人见状,连忙躲闪到一旁。就见正偏将佐,齐聚中军帐下。张举开门见山道:“我兵攻打太原城,多日攻打不下,实在是令朕担忧。”张轩道:“陛下勿要担忧,总有破城办法的。”武则恋道:“太原城自陛下之八世祖开始,就开始修缮太原城池,故难以攻打。”张轩道:“如此,只能围城断其补给,令其自溃。”张举点了点头,道:“只可如此围困了。”众将又商议一番,便分别回帐休息了。
此时这黑衣人,正在闭目养神。一听脚步声频繁,就知道是众将分别回帐了。便抽出腰间匕首,轻步潜入中军帐。此时的张举已经解衣,铺上被褥准备歇息。就见一个身影溜过,张举见状,忙抽出腰间宝剑抵御。那黑衣人见状,手中匕首一转,直奔张举心口扎到。张举见状,手中剑隔开匕首,一记“毒龙出洞”扎向那黑衣人的腹部,那黑衣人急忙躲开了。
二人就在这中军帐来回拼杀,刀光剑影连斗十余合。那黑衣人匕首短,不占有优势。又斗了三合,张举一剑削到黑衣人的左肩,黑衣人中伤退到帐口,将匕首按照飞刀的手势打出。张举未来得及躲避,腹部中刀。大喊一声,倒在地上。
这一声喊,正好被比较近的文龙芳听见了,文龙芳闻此,手持凤嘴刀,欲跑进中军帐护主。就见一个黑影跑了,文龙芳未能追上,只好入中军帐查看张举情况。
文龙芳见张举倒在地上,腹部出血,忙将手中刀倚在一旁,上前扶起张举。张举见状,虚弱的言语道:“快快擂鼓聚将”文龙芳闻此,忙将张举安稳好,擂鼓聚将。又叫众将在中军帐议事。
张举见众将已然聚齐,张轩忙把张举身上的毒飞刀起出来,张举道:“众位看看这飞刀上面,可有什么标记?”张轩接过看了看,又给了文龙芳看了看,一一往下传递着看。看毕,张彻将刀给了张举。
张轩道:“看着刀上的痕迹与字迹,应该是前周遗民的。”张举道:“二弟何以见得?”张轩思索道:“此刀的材质,与周军材质一模一样,且上有周字,悉是前周遗民。”张举点了点头。
龙伐道:“陛下中伤,需令一人继主帅之位,以攻打太原。”张轩道:“臣弟攻不破太原,实在惭愧,不敢继主帅位。”张举思索了一番,道:“二弟破洛阳,委实是居功至伟!此番可让三弟张彻继帅位,以攻太原城。”张彻闻此,谢了皇恩,接过帅印坐大堂。
二月十三日,张彻派遣五百骑兵,护送张举回京救治。此时的京师的名医孙元丞,早就练出了一批医术较高的太医,已然接住张举,将其送入太医院救治。
再说攻打太原城的前线:张彻集结了众将议事,与军师林泽君商议道:“此番进兵,这宋晔辞的军事实力不弱于己啊!”宇文日天说道:“宋晔辞这关过不去,太原城根本打不下来。”张彻道:“只能强攻了!”张轩道:“三弟,我建议可带一部分骑兵,负责游击截断王冲军的粮道,咱们断其粮饿死他们!”张彻点了点头,令张轩、顾羽、沐子卿三将带五万骑兵,负责游击劫粮,余下部队全力攻城。令初下,数十万步骑兵围着太原城就是一顿猛攻。围攻数个时辰,猛攻不下,只好收兵回营。张轩的骑兵部队也没劫到粮草,只好回到军营交差。
合兵一处,张彻道:“太原城自八世祖以来,传至陛下这代,乃是坚固的高城。若是强攻,恐损兵折将啊!”林泽君思索道:“可派遣裨将带兵,入城诈降,以为内应如何?”张彻道:“此计甚妙,但派谁去呢?”众将思索。
须臾,徽国公文龙芳道:“主帅,我帐下有一员偏将,叫卫守。他智勇双全,可带五百骑兵入城诈降。”张彻思索一番,点了点头。抽出一支大令道:“那么,本帅令卫守带五百骑兵,入太原诈降,以成里应外合之计。”文龙芳接了军令,回营去了。
回营,文龙芳见卫守正在习练武功。文龙芳道:“主帅有令,让卫将军带五百骑兵,入太原城诈降之。”卫守闻此,忙收刀接令,问道:“请问将军,是即刻出发还是次日出发?”文龙芳道:“卫将军辛苦一趟,现在就点兵出发。”卫守拱手行礼,忙去点齐五百骑兵,出营直奔太原城下。
此时守御太原城的,是宋晔辞的亲将公孙平。卫守骑马提刀,抬头喝道:“城上那位军爷,可否给我们开一下城门。”公孙平闻此,回道:“城下的将官何人?”卫守道:“我叫卫守,是张举帐下的裨将。那张举逆贼,谋杀忠良,小将恐遭杀身之祸,故带本部骑兵五百人,前来提靠。”公孙平闻此,又见周围没有伏兵,令守门士兵大开城门,卫守一行人入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