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封砚初接下来的话,几乎让何怀仁颜面尽失。他抬手道:“既是何乡绅的女儿,怎可做这些事情,更何况我瞧何娘子衣着单薄,又弹唱了好一会儿,想必累了,不如下去更衣歇着,大家若是想赏曲,不如去请乐姬来。”他说完这话看向众人。
这几乎是在说那是你何家的女儿,你身为父亲竟如此糟践自己的女儿,让她当着一众男人做此姿态。
大家也是一脸尴尬,纷纷打着哈哈附和着。
何怀仁面上一僵,随后挥手道:“还不赶紧下去!”又对封砚初拱手,“是小人招待不周了。”
封砚初似笑非笑道:“女儿是娇客,咱们都是男人,怎能让她这般出来献曲呢?”紧接着朝一旁正在咽口水的墩子招招手,“墩子,过来。”然后给碗里夹了一些饭菜,递过去,“吃吧。”
那个叫夏琨的想要打破这尴尬的氛围,立即奉承,“大人真是菩萨心肠,竟然还想着这低贱的下人。”
封砚初转头看过去,声音里带着些许轻蔑,“我出身武安侯府,即使是身边的下人也会善待的,更何况,他并不是下人,而是我前日进城时,在街上救的一个孩子。”
另一个人见此立即说道:“大人不愧是漠阳县的父母官,当真怜贫惜弱,实乃百姓之福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