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小松吓得一声怪叫:“朕……不,小人也是被足利义满那个国贼蒙蔽的!小人是冤枉的啊!”
“冤枉?”
蓝春嗤笑一声,那把刀终于出鞘了半寸,寒光刺眼。
他用刀背轻轻拍打着后小松那张惨白的脸,凉丝丝的触感让这位天皇陛下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。大明的炮弹要钱,火药要钱,弟兄们的出场费也要钱。“
”既然你坐在这个位置上,这笔账不算在你头上,难道算在那堆灰头上?”
蓝春下巴一点,指向远处还在冒黑烟的室町御所废墟。
“可是……真没钱啊……”后小松绝望地瘫软在地。
就在这时。
一直跪在旁边像条死狗一样、没什么存在感的大内义弘,眼珠子突然骨碌碌转了几圈。
他看明白了。
这两位爷不是真要立刻拿到两千万两现银,那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他们要的,是一个态度,是一个能把这扶桑彻底榨干、连骨髓都吸出来的方案。
“主子爷!主子爷容禀!”
大内义弘往前爬了几步,他脸上却带着一种极其亢奋的谄媚笑容。
“这老东西糊涂!不懂事!奴才有个法子!能给主子爷把这账平了!”
蓝春停下拍脸的动作,低头看着这条新收的狗:“哦?大内,你这脑子倒是转得快。说说看。”
大内义弘故意把身段放得比后小松还要低,几乎是贴着地皮说道:
“主子爷,现银没了,但这扶桑还有地,还有人啊!”
“这京都虽然烧了,但那些武士没死绝啊!还有那些贱民,少说也有十几万张嘴。平日里他们吃白饭,现在正好给主子爷赎罪!”
“石见那边不是开了大矿吗?缺人啊!这帮人身强力壮,特别是那些平日里练刀的武士,耐操!用来背矿石、挖矿井,那是一个顶俩!”
听到这话,旁边的日野有光转头,死死盯着大内义弘,满是惊恐。
这还是人话吗?
这是要把整个京都的幸存者都送去当奴隶?
“大内!你……你这是要断了扶桑的根啊!!”日野有光嘶吼道。
“去你娘的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