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天成眸色一沉,眼底掠过一道冷光。
“手里那些黑料,全放出去。等他们股价崩到谷底,立刻扫货建仓——收购计划,现在就启动。”
这盘棋早布好了,只是从前念着旧情,一直按兵不动。如今对方亲手把脸撕烂扔地上踩,他也懒得再捡起来擦灰。
指节攥得泛白。
收购方案早已打磨得滴水不漏——风险算尽、路径清晰、资金到位,只等一声令下。
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,地狱无门偏要撞进来。
裴特助垂眸,没再吭声,只轻轻颔首。
“好,我马上办。”
车子戛然而止,庄园大门已在眼前。
司机铆足了劲,在安全极限内飙到了地方。
孔天成推门下车,眼前赫然矗立着一座恢弘的宫廷式庄园。
他面色如常,脚步未停,抬脚便往里闯。
门口保镖刚反应过来,黑暗中只觉一股戾气扑面而来,连人脸都没看清,本能已绷紧。
职业本能驱使他们迅疾围拢,伸手欲拦。
裴特助斜睨一眼,不动声色地朝自家保镖递了个眼神。
挡他家总裁的路——一个也别想站着离开。
但根本用不着保镖动手,孔天成已抢先有了动作——他眼皮微抬,镜片后目光一凛,看似斯文克制,可当那群黑衣人刚扑上来,他只手腕一翻、肩头一沉,便如推一堵无形高墙,硬生生将七八条壮汉齐齐震退三步。
孔天成筋骨扎实,常年习武,身上每寸肌肉都绷着股蓄势待发的劲儿。
他面沉如铁,连呼吸都像冻住了一般,只轻轻一瞥,对面几人便下意识后仰半步。
“活得不耐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