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纪人喉结一滚,悄悄吸了口气,肩头明显一松。
——狗仔这事儿根本没经他手,是石波咬牙拍板,想攥住孔天成把柄,反手施压,才偷偷布的局。
结果人刚露头,就被当场拎住。
这下好了,火终于烧不到自己身上,他指尖轻轻捻了捻袖口,悄悄吁出一口长气。
“谁说的?纯属泼脏水!”
石波嗓音发紧,脸一下子绷得铁青。
这两个记者真是烂泥扶不上墙,随便一诈就全抖搂出来,气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可他绝不能认——一旦点头,所有黑锅,都得他自己扛。
“哦?是吗?可那人指名道姓说的就是您,莫非真有人存心给您下套?”
孔天成似笑非笑,把话抛给库。
“下不下套另说——但只要能让您顺心,咱们什么都肯应,成不成?”石波压着火气,把姿态放得极低。
孔天成嘴角一扬,“成啊。那就把陈菲菲的合约转到我名下吧。这些年她替你赚得盆满钵满,也该收网了。”
石波瞳孔一缩,其实早料到这一出。
可真听他亲口点破,牙关还是不受控地一紧。
陈菲菲如今可是顶流中的顶流,综艺一播,热度直接蹿升三倍。
放手?等于亲手割掉自己最肥的一块肉。
“怎么,舍不得?”孔天成抬眼,语气轻飘飘的,“行,那咱们法庭见。我们律所接的案子,至今没输过一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