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人坐这儿吹风?头发还在滴水。”
他顺手解下身上那件剪裁精良的西装外套,朝她递过去,“山里夜里凉,比不上城里,穿上。”
陈菲菲怔住,目光扫过那件价值不菲的手工定制外套,鼻子猛地一酸。
“没镜头了……你不用再迁就我,演什么绅士。”
声音低哑,像含着一团棉絮。
孔天成没接话,只把衣服抖开,直接裹上她肩头。
“顺手的事,谈不上演。”
语气坦荡,仿佛这本就是再寻常不过的举动。
“你今天是故意的,对吧?知道我想借你造势,还陪着我走流程、做表情、接动作。”
她在圈里滚了十几年,这点分寸感早刻进了骨头里。她今天几次靠近,他都没躲——换作从前,他早转身离场了。
可他不仅没走,此刻还坐在这儿,陪她挨冻,陪她沉默。
“热搜你随时能压,你偏没动。为什么?”
她越想越哽,那些年咬牙吞下的苦,突然被今夜的热闹照得无所遁形。
“为什么?”她声音轻得像自问,抬手抹泪,可眼泪越擦越多,簌簌往下砸,根本停不住。
孔天成没劝,也没讲道理。
他知道,这时候说什么都像隔靴搔痒。